Der Mensch denkt, Gott lenkt.

Same Shit,Different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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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in the dark 

2010/07/29
Thu. 00:25

停下終於告一段落的工作,眼鏡蛇闔上帳本,摘下室内用的無框眼鏡揉了揉疲勞的眼睛後,支著下巴,望著栓上的大門。

狗兒去找魔法師估計是不會回來,倒是平時餵食的野貓還沒出現,聽著連地下都能感受到震撼力的風聲,眼鏡蛇開始擔心小蛇的話是否會映證。的確,那傢伙在這種日子不喜歡待在牢籠裡。

太冷了!!

理由就是這樣。要抱怨就別搞些會進牢的把戲啊!!

眼鏡蛇嘆了一口氣,起身拿下掛在牆上附有大絨毛帽沿的大衣與防風鏡,走到樓梯口裝備上,停頓了一會兒,又折回櫃台,從櫃檯下拿出一條大毛巾塞在腰際的萬用包,給可能遭難的蛇大爺。

再次往店門口,走上僅能容一人通過的螺旋階梯,至少到監獄看看那傢伙離開與否,眼鏡這麼盤算著。通往外界的門板,還沒推開就能感受到外面的寒冷,風讓門板撞擊發出砰砰的聲響,眼鏡蛇遲疑的伸出手將門閂取下,拉開了一條縫,瞬間灌進的冷空氣讓他不自主的縮起脖子。這種天氣沒有一條蛇會想在外面遊蕩哪!

不!也許某個笨蛋就會想試圖證明某些莫名奇妙的事實,例如蛇也能在寒冷的天氣中活蹦亂跳之類的,腦中浮現赤尾狂妄的笑聲,眼鏡蛇搖搖頭驅散這荒謬的畫面。倏地,一隻凍的發紫的手從門縫間伸入抓住眼鏡蛇的腳踝。

硬是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咒罵吞下肚,凝神一看門口地板上有個破抹布般的物體,應該是頭的部份依稀可看出原本色的頭髮結成條狀,上面凝結著冰晶還堆著小雪山,正是某個逃獄笨蛋。眼鏡蛇彎身下去抓住失去血色的手腕,將連結在其後的身體拖了進來後,大力的把門關上。將僵直的蛇打抱起走下樓梯後,就放置在地板上,脫下大衣,眼鏡蛇回到櫃檯内翻找著。而被置之不理的物體則用極緩慢的速度匍匐前進到最靠近火爐的位置。遇熱溶化的冰晶化為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似乎稍微恢復點生氣,右手抬起將頭上的堆積的雪拍掉。

「……外面……真他媽的冷……」

……解凍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眼鏡蛇挑起一邊眉毛,抽下腰際的毛巾揉成一團丟了過去。赤尾敏捷的接下這小小的不滿,擦拭身上的水滴。

「本來以為吃過飯會好些,沒想到根本沒有什麼差嘛。啊啊,為什麼冬天會下雪啊?這種東西留在童話故事裡頭就好了,別在本大爺的人生中出現啊!哈嚏哈嚏哈嚏~可惡!」

無厘頭的發言後接連著好幾個噴嚏,讓眼鏡蛇苦笑著遞出剛熱好的酒。

「喝了會暖點,……這種天氣還在外面跑來跑去,真是服了你。」
「可不是?」

凍的發紅的臉露出得意的笑容,赤尾仰頭將熱酒一飲而盡。

「這種事除了赤尾大爺我之外,還有哪個蛇能做到?哈楸!!」
「是是是、我們的赤尾大人最害了。你那身濕衣服要不要先換下來,被感冒大神附身就不好囉!」
「唔唔……」

眼鏡蛇轉身準備幫赤尾拿乾衣服,卻被身後伸過來的手環扣胸前無法動彈。赤尾左手的金屬義肢,隔著大衣仍能感受到冰冷的觸感,而右手雖然經過火爐的烘烤,仍泛著紫色。眼鏡蛇將手覆蓋上赤尾的右手,嘆了一口氣。

「客倌,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這邊所能提供的全~部!」
「本店提供的服務要全部體驗的話一個晚上無法實現夠,不然這樣吧……」
「唔哇?!」

眼鏡蛇轉身猛然將赤尾抱起。

「先幫客倌您做個全身三溫暖,您在慢慢點菜吧!」

已像既定的儀式了。
先是拆掉左手的義肢擱在工作台上,剩下單手的人就會將右手舉起要求協助到最後。
在吹乾頭髮時轉頭親吻輕柔撥弄著髮絲的大手,然後一路糾纏到床上。

(激H注意)
積極的用單手分開臀瓣,等待插入,身後卻一直遲遲沒有動作。赤尾回頭用渴求的眼神看著眼鏡蛇,卻只見後者不為所動的看著他,儘管手中套弄的雄身也以血脈賁張。赤尾難耐的扭動著腰身,試圖誘惑眼鏡蛇。

啪!
大手拍上赤尾的臀部,雖然痛但也不否認的帶來快感,溼潤的眼神恨恨得瞪著眼鏡蛇。

「不是告訴你了嗎?你不說,我不知道怎麼做,女王大人。」

眼鏡以戲謔的口吻說著,說到女王大人十還刻意的拉長。

「快點把你的髒東西插進來!!嗚啊!」

眼鏡蛇灼熱的硬塊一口氣衝刺到底,衝擊讓赤尾有種就要斷氣的錯覺。沒給他喘息的時間,眼鏡蛇將雄身退到洞口,再一次頂入深處,重複著的激烈動作。

「不是髒東西,而是你最愛的大肉棒吧!你看,一下子就整根吃到底,我這樣一攪,還發出淫蕩的要死的聲音,這裡的蜜也不斷的流出來。跟你平常在監獄用的那些貨色相比如何呢?」

張開嘴也僅能發出呻吟,赤尾無法反駁,靠著僅存的右手奮力的抓著床單勉強維持意識,上身早已無力撐著,乳頭被床單一陣陣摩擦著,僅有下半身抬起的姿勢,接受眼鏡蛇帶給他的歡愉。

前後搖動著腰身,每一次深入和抽離時內壁激烈的吸附,將快感推向更高峰。

這樣機械性的動作就帶給肉體無比的快樂敢,眼鏡蛇研究拆解過各種東西,但還是無法理解這股魅惑的能源勝過麻藥的自然本能是藏在哪裡,現在他也無暇去思考這個,他只想看更多不同姿態的赤尾,僅有此時平常那令人氣結的高傲態度才會蕩然無存。

俯身眼鏡蛇俯身吻上激烈律動著的蝴蝶骨,順著美麗的線條慢慢往赤尾的頸項,最後輕咬著他的耳垂。眼鏡蛇伸展的上軀緊貼著赤尾的背脊,而灼燒的炙熱則更深沉的埋入赤尾體內。

噗通、噗通

不管是從背後傳來的心跳聲,或結合處生命根源的脈動,都讓赤尾感到安心,只有這時他才能夠小小的安靜下來,他喜歡這種像是被眼鏡蛇包覆著的感覺。

「舒服嗎?」

耳邊眼鏡蛇的嗓音略帶沙啞,溫熱的氣息讓赤尾內心又是一陣悸動,感受著體內仍維持著質量的熱度,他下意識的縮緊內壁,背後傳來的呻吟讓為他贏得小小的優越感。

「還不夠、再來…」囁嚅著誘惑的文字,赤尾回過頭試圖索吻。

「遵命、女王大人」眼鏡蛇卻只在他唇上輕輕一啄,手指邊撫摸著擴張到極限的穴口。「今天要做到這裡維持著這個形狀為止」

甜蜜的口吻說出可怕的台詞。聽到眼鏡蛇這後半句,黏膩的氣氛蕩然無存,赤尾在眼鏡蛇懷裡掙扎著脫出。然而沒有了義肢,赤尾的掙扎輕易的就被眼鏡壓制。

「安心吧!我會幫你做東西塞著的。依照我的尺寸,你喜歡哪種的?有顆粒的?會旋轉的?還是全部都做好了,把他抵在你最敏感的那哩,讓你爽到什麼事都不能想,就不會成天往外跑。」紅色的眼眸中存著一絲認真。

「變態!色情眼鏡!死悶騷!臭機械狂~~~~」
「開玩笑的啦!小聲點。」

眼鏡蛇親吻著赤尾的背脊試圖安撫他。

「一點也不好笑」赤尾咕噥著。

直到現在他偶爾仍是懼怕著眼鏡蛇,雖然十幾年來眼鏡蛇從未做出傷害他的事,甚至數次把他從生死邊緣拉回,但他還是無法讀透眼鏡蛇有時令人意外的舉動。所以他一次一次離開眼鏡蛇的身邊,然而最終都無法走遠,他依戀著眼鏡蛇給予的溫柔,也同樣害怕被這溫暖的枷鎖束縛住,就像毒藥一樣沉溺其中而不自覺。

赤尾起身,抽離的熱源讓他有點失落,轉身面對著眼鏡蛇跨坐上他的大腿,右手環上他闊的背脊。

「怎麼啦?女王大人?」

面對表情不的赤尾,眼鏡蛇露出不怎麼誠懇的笑容。

「繼續。」簡潔的吩咐。「還有不准叫女王大人。」附加不滿。

「沒問題,艾洛斯。」

眼鏡蛇小心的不讓自己的體重壓迫到赤尾,抱著他倒回床鋪。

「啊!對了….歡迎回來」

這愛戀是致命的毒,就看誰能先抽身。

fin

上半部是根據某リ氏的文章修改,而下半部則是去年住院時寫的。
我當時一定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依照原文KEY IN 只有刪減,沒有加。
原文赤尾的反應更加的女高中生….(誤)

本來去年出院返家後就打算七夕PO上,但看過後就覺得這東西要再修改啊….然後就這樣放到現在了。再放個十年恐怕只會弄丟手稿….就這樣丟臉吧(掩面)

對啦對啦~兩人只有肉體關係沒有愛啦!至少眼鏡蛇不是,而赤尾則是搞不清楚狀況。要他們說出我愛你,恐怕是永遠無法預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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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に対するコメント

誒?~~~赤尾有義肢?在下真的老人痴呆完全無印象了(抱頭
太久沒看到這二隻...這算是提前(?)慶七夕的文嗎?
為什麼一看到「跟你平常在監獄用的那些貨色相比如何呢? 」為想到情色典獄長這類的糟糕畫面(>艸<)
沒想到身經百戰(?)的赤尾依舊那麼敏感~女王不虧是女王!i-189
這二位老夫老妻模式真的不是戀愛關係吶...是家族了吧?XP

9 #- | URL | 2010/07/30 21:31 * edit *

Re: タイトルなし

打完回言消失QQ
總之赤尾在之前本篇裡很少出現,所以比較少描寫到他的左手是義肢這件事
然後比起情色典獄長,我預想到的其實是是有全都是彪形大漢獸人(請套用非洲野生動物園)
不過好想知道情色典獄長是個什麼性啊~~~

然後這個家庭的組成應該是爸爸和媽媽跟誘拐的小孩還有一隻撿來的狗,有夠歡樂啊~

琥砂峪 #- | URL | 2010/07/31 21:45 *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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